体了，我们这种状态只是一个灵魂具有两个性格而已。”
    “不是很懂。”克里特听到这里有些不太理解。
    “我们的灵魂本来就进行了融合，但是融合没有进行完全，后来进了一次冥河，就保留了这种特别的状态。”克里斯汀说到兴起干脆接管了身体的控制权，拿过笔纸画了一个拥有两个头的长蛇。
    “就好像一头双头蛇，我们的灵魂大部分都是共享的，只是保留了各自的性格而已。”
    “那么，妮雅的人格其实……”克里特想明白了什么，妮雅的人格应该类似于乔和他的关系，灵魂在记忆没有觉醒的状态下产生的人格而已。
    “可是，为什么我和乔的人格就很顺利地融合了？”
    “因为当一头蛇有三个头的时候，就保持了均势啊，谁也没办法占据完全的主导权啊。”克里斯汀说着在双头蛇尾巴的位置添了一个小小的蛇头。
    “那为什么妮雅的灵魂会消失？”
    克里斯汀摊了摊手“还记得我们一开始被那个梦魇袭击的时候吗？其实我的灵魂强度足够让我在融合中占据主导，但是我一直在拼命压制自己，所以就维持了一个平衡。然而，那个混蛋梦魇兽要袭击我，我当然要反击，所以……”
    “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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