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克里特微微颤抖着看向克里斯汀。
    克里斯汀与克里特对视着，目光中含有几分歉意“抵达千帆城的时候平衡就有要被破坏的趋势了，不过彻底被破坏还是在岩鹿城的时候。”
    “因为弗拉诺斯的？”克里特心里有了些猜测，虽然克里斯汀的身体已经不再是深渊生物，但是她的灵魂却依旧是那个魅魔的灵魂，因为弗拉诺斯身上携带的深渊气息而她的灵魂而导致灵魂之中的平衡被破坏也是很正常的。
    “实际上”克里斯汀叹了口气，“当时你姐逼着我用更强力的束缚术，我的灵魂全部都调动了，这样才破坏了平衡。”
    “结果是因为我吗？”克里特露出一丝苦笑，“安吉尔姐姐还能存在多久？”
    克里特在灵魂学上的知识并不多，但是从之前妮雅的经验来看，融合之后显然是灵魂强度更高的那个会占据主要的优势，而一个已经存世不知道几千年的传奇魅魔和一名不到一百岁的猎魔人之间谁的灵魂更强大，这都是一个不需要问出来的问题了。
    “不知道。”克里斯汀摇了摇头，“你姐姐的状态已经开始不稳定了，我也说不准什么时候这个过程就彻底结束了。”
    “这样吗？”克里特的脑袋低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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