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30.独裁

住胸口听电话,抹着泪问牧歌:“你是笨蛋吗?我腻不腻,哪里有你的命重要啊?”
    牧歌心想,她是不是舍不得我?他的心飘了起来,像喝醉一样,仿佛有个身体离开自己在说话:“怪你说话太坦诚。大家都有喜新厌旧的权利,但是谁都不想被遗忘吧。你那句话的意思是,你总有一天会忘记我,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牧歌一直很在意这句话。他意识到殊娜慷慨得过分,自己越来越在意她。所以他按捺不住想问明白,免得越陷越深。
    “这是当然……”殊娜脱口而出,立刻意识到出口伤人了,可她性格坦诚,不肯用假话去亡羊补牢,所以愣着没说出话。殊娜拒绝过百花齐放的邀约,冷落过礼炮轰鸣的示爱,基本上可以娴熟地婉拒任何请求,可她这会儿却哑巴了。
    “没有任何余地吗?”牧歌仿佛看见一条大江。他安静地等她答复,却冷场了一分多钟。这一分钟里,牧歌的心情走完了期待、忐忑、怀疑、失望的全过程。最后,他不允许自己再谦卑下去,主动结束了这场荷尔蒙的狂欢:“殊娜老师,等我的捷报吧,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刮目相看的。”
    说完,牧歌就挂了电话,两手插进兜里,飞快地往家里走。他的心凉凉的,也越发严肃地思考生和死的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