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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初探

暇地目送蚁王一头撞在墙上,双颚插进坚固无比的花岗岩里,六条腿犁着地都拔不出来,在哪里怒吼、咆哮,挣扎得地宫簌簌掉灰,令人油然升起会被活埋的恐惧。
    食脑蝽看见牧歌的流光步,眼睛都睁圆了。蝶衣第一反应是振翅而起,如临大敌地飞在半空,睁大眼睛俯瞰牧歌:“他的速度竟然比蝼巫还快?如果是在一马平川的地表,我们最快的虫系可能都追不上他!但不知他的耐力如何?”
    牧歌负手看食脑蝽:“我习惯了骂架的会议,却没见过打架的会议。你们到底是开谈判会还是开运动会?”
    食脑蝽听出了蔑视,顿时难堪,当即振翅而起,头部对准咆哮挣扎的蚁王,一双前肢在空气中蜻蜓点水,戳出无数似有还无的波纹,令人感觉它悬浮在蚁王的脑海里,禁锢着蚁王的精神。
    剧烈挣扎的蚁王渐渐像注射了麻痹剂一般,哆嗦着瘫痪下去,它的节肢偶尔剧烈抖动,像在奋力反抗精神层面的禁锢,却力有不逮,最终挂在墙上,变成一堆麻痹的甲壳。
    牧歌的一席说辞和一手流光步,让蝶衣和食脑蝽对牧歌产生忌惮。曲阿心情复杂,既松一口气,又心情沉重;云嘉却混在仪仗女官里面,幽幽盯着牧歌谈笑风生的背影,心里酸溜溜地想:“我明明有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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