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老人大惊小怪。
    虽然他也算是看得到妖怪，并且一直在从事与妖怪相关的工作。
    也算是见多识广了。
    一些奇奇怪怪的事也惊不到他。
    但是，老人真的第一次看到人的眼睛当着他的面变成金sè的。
    妖师只是能看见妖怪，并且具备比普通人更强的灵力而已。
    又不是超人，还会变身的。
    就算只是改变眼睛的颜sè，他也是连听说都没有听说过这样的事情。
    ……
    “我也看见了。”
    男子声音低沉的说道。
    颇有几分面瘫向的冷硬面孔有了一丝丝的皲裂。
    比起师兄，他对这双金sè的眼睛感受更深。
    他不由得又把视线微微移回去了一点。
    眼角的璀璨让他没有坚持多久又快速了收回了目光。
    他伸手擦了擦快要淌下脸颊的水渍。
    这双眼睛……究竟怎么回事？
    他怎么隐隐有一种不能冒犯这双眼睛主人的诡异感觉？
    否则实为大不敬？
    哈？
    男子想要勾勾嘴角。
    却发现如此一个简单的动作对于此时的他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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