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根本就没有怀疑程圣的身份，还真以为他是银河中心老板派出来的杀手。
    咔嚓！
    手枪转动，程圣道“告诉我，卖家是谁，还有他们的地址，三个数之后，你要是不说，我就当你是炸商场的主谋。”
    “一。”
    没有等到程圣数二，丧辉吓的屁股尿流道“我说不行嘛！我说了你保证要放了我。”
    “可以，说吧！”程圣把手伸进口袋，打开手机的录音，然后道。
    “我最近是买过炸药给几个人，一个叫阿胜，是渔家，我很久就认识他了，他说是卖给水上人炸鱼用，一个叫军火勇，听说他专门捡空弹壳，买炸药造子弹然后再卖出去，听说他买了不少，对了，还有一个叫北极熊，最有可能炸你老板商场的是他，他买的最多。”
    北极熊！
    程圣一愣，就知道自己找对了人，《警察故事》中，北极熊就是其中的一个悍匪。
    “北极熊住在哪里？”程圣道。
    丧辉道“他经常在尖沙咀的桌球室进出，还有我真的不知道了。”
    “你还有剩余的炸药都藏在哪里？”程圣问道。
    “在我家阳台花盘底下，老大，你问这个干什么？要是想要炸药的话，我免费给你。”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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