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铁柱脑中闪现出一个又一个问号。
    直直冲出千丈开外，老牛才感觉到四周压力一空。
    而神界残余最大的这块废墟，也在二人离开不久后，彻底化为虚无。
    小狐儿也终于腾出手来回答他的问题。
    “不知道。”
    牛铁柱“”
    “你个臭丫头！涮你哥还涮上瘾了哈”
    “大哥！”小狐儿急了“我真不知是怎么一回事！”
    “当初我进入大殿后”小狐儿将自己的经历详细说来。
    “那九十九级台阶是我千辛万苦蹬上去的最后被逼无奈，我燃烧自己的寿元换取力量才得以登顶，为何回过头来那祭台和我身上的伤都不见了”小狐儿百思不得其解。
    “祖神牌哪有那么好拿的，估计是意识考验。”牛铁柱寻思了好一会儿才回道。
    “别的都可能是幻觉，可我自己燃烧的寿元怎么可能是幻觉？”
    “你确定登顶的是肉身不是你自己的意念？”牛铁柱反问。
    这个问题小狐儿还真没法儿回答。
    她自己感觉是肉身攀登祭台，可是祖神牌到手时她身上并没有任何伤痕，损失的寿元也完好如初，她还真确定不了到底是她的身体陷入幻境，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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