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
    在他转身离开陈阳办公室的那一刻，他的眼中流着泪，流着一个科技工作者最滚烫的热泪……
    因为从这一刻开始，他终于可以挺起胸膛做人了，他可以非常自豪地告诉任何人，他是一个科技工作者，是一个技术狂人，而不是一个只懂得山寨的伪科学家……
    作为一个资深的科技工作者，他可以山寨，但是，绝对不把山寨当成追求，更不能把山寨当成荣誉。
    庞青云可以给到他足够的利益，但是给不到作为一个资深科技工作者刻在骨子里的荣誉，而陈阳，可以给到，有这点就足够了。
    陈阳没有看到聂启明那落泪的表情，但是他知道，他们今天的谈话应该是成功的，因为他自身也是一个科技工作者，他知道一个科技工作者想要的是什么。
    就在聂启明走后不久，夏青便抱着文件夹敲门进来，见陈阳正靠在转椅上轻轻地揉着太阳穴，有些奇怪地道：“我刚才见到聂经理了，他好像哭了，你不会是骂他了吧？”
    “骂他？”陈阳笑笑，“你跟我这么久，有见过我骂员工吗？更何况对像还是聂经理这种高级员工，对他们我亲近还来不及，哪敢骂他们？”
    夏青侧头想想，好像陈阳说得有些道理，以聂经理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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