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目越多，他在公司的地位就越稳固，当业务到底一定量的时候，就不是他依附着公司，而是公司依附着他了。
    但产品销售不同，产业销售，人们看中的，首先是公司的产品力以及公司的品牌力。
    品牌一旦建立，就会形成虹吸效应。
    到那时候，业务人员的地位将下降，工程技术服务人员的地位将会大幅上升，两者的地位刚好调转过来。
    陈阳的后续动作，虽然没有在会议上宣布，但他段涛是何许人？论人精，整个天晟公司都无其右。
    聂其鸣能看明白的事情，他段涛又怎么可能看不明白？
    酒……
    散会之后的段涛，只想找个角落静静地喝酒，因为除掉喝酒，他实在找不到别的办法来解除他心中的郁结。
    “青青姐，你说咱们陈总是多好的人呀，为了不让员工加班，宁愿公司少挣点，也要将工程分包出去，那个段经理为什么就不同意呢？
    而且陈总也说了，他们市场部的分红，该多少还是有多少，为什么他的脸色还是那般地难看呀？”
    唐艳跟夏青是坐在同个套间的，刚才的会议她们都是没发一言，但段涛眼神中的落寞却没有逃过她们的眼神。
    夏青摸摸唐艳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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