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在楼道站了一会儿，随后就不自觉地摇了摇头。
    说她不如慕容芳菲？还说她没为公司带来效益？呵，如果不是她亲手签订的文件，合作方会认慕容芳菲这么一个小小的副总吗？真是可笑……
    不过，这几个员工的交谈，也让宁悠然的心里升起了几分警惕之心。
    她对慕容芳菲向来是比较友好的，即便慕容芳菲曾经气得她吃醋，可是，弄明白前因后果，宁悠然还是非常佩服慕容芳菲的能力的。
    也正是因此，宁悠然才没有过多干预慕容芳菲的工作。
    但，慕容芳菲如今大出风头，倘若她不是故意的，宁悠然自然不会和她计较，若她是故意的，那宁悠然也不会让她随随便便地踩在自己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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