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觉，嗅觉，视觉。
    他闻到了一股深海的腥臭味，夜视能力让他在四周围的一片黑暗里认出了，他现在似乎是在一个类似于岩洞一样的地方。
    他自己则是正踩着岩洞的洞壁在下滑。
    下滑的速度很快，大约七息以后，他已经落到了底部。
    全面警戒，因为他很怀疑绣春就在附近。
    而且他既然能这么快脱离混沌的状态，那么绣春也一定能，说不定更快。
    说不定，绣春已经在黑暗的某处准备伏击他。
    然后，他真的就发现了绣春。
    就在，他的对面，黑暗里。
    绣春在喘息，很剧烈。
    状况明显好像要比陈重差了很多。
    陈重却没有立刻动手。
    “为什么不动手？”绣春当然发现了陈重，他是绣春，所以哪怕他在狼狈，也不可能不发现陈重。
    “我在等。”陈重说。
    “等什么？”绣春问道。
    “等你的血不再流。”陈重干脆解除了鬼相，恢复了正常的状态，提着刀坐了下来，就那么面对面看着瘫在黑暗里的绣春。
    绣春听到陈重的话，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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