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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临安方言实在太难琢磨, 每当书院里的孙夫子授课时, 他总是要在课后再去偷偷请教赵夫子……
将临行前赵夫子布置的策论细思一遍后, 晏少卿睁开了眼。
他忽然明白归家那日鱼姒为什么非要看看他颈侧的那颗痣。不知道还好, 一旦记起来,便总是想看看。
就与她说的一样,他之前从没发现她颈后竟有颗痣。
缓缓垂眸, 她睡得安稳,唇角还隐隐带着笑,不知是不是梦到了什么有趣的事。
简单绾就的鬓发有些松散,一缕发丝滑落她脸侧,发尾正贴在她颈窝里,没入她衣领。
这件衣服也是入冬时新做的,那时鱼姒正为颜色不一的两匹布料举棋不定,见他回来,连忙求助般请他定一匹。
今天才见她穿上身。
手心不在焉地落到她肩头,长指轻而易举地勾开那缕发丝,顺理成章别到了她耳后。
指尖停在她耳根。
他们本就是夫妻,即使是拨开衣领,也没什么吧?何况,这衣裳还是他选的。
若是……做点什么,也该他解的。
晏少卿没有意识到自己思想严重滑坡,他的手诚实地遵循了主人的意志,指尖由耳根滑过她温热的肌肤,停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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