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看了看纸，已经废了三张，上面画出的线条都是凌乱不堪的。
    夏文曜思索，“看来那些确是阵法图。”
    顾小锦转头看向他，“怎么这么说？”
    夏文曜道：“因为阵法图是画不出来的，它是一项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事物，想要记录下来就必须得用特殊的玉石等物件，而且只能用精神力将其雕刻出来，无法用笔画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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