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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呈根本没有脑力来应付这些来自亲妈的无情捉弄,更不知道亲妈的诸多罪行罄竹难书,其中最狠的一条莫过于还拍了照,等他终于发现自家憨批亲妈以坑儿子为乐,一切都已经为时已晚。
他在首都温暖又温馨的病房了度过了一整个凛寒的春天,四月初的时候,徐帆腾出空到首都来陪他去赏了一次海棠。
虽说海棠花正好,对于两个裹成不明球体的大男人来说,其吸引力远不如公园隔壁的夜宵一条街来得大,然而好好大吃一顿的结果就是因未遵医嘱被永久剥夺了外出游玩的放风权。
不过那时,谁又能知道这两具病弱的躯体之下,是怎样两颗激烈勃发的赤忱之心呢。
又过了一个月,五月初的时候,应呈的体重已经回到坠楼之前的数字了,虽然八块腹肌还没练回来,但至少身体各项指标趋于正常,在确认身体没有大碍以后,他终于踏上了回兰城的路。
兰城偏南,气温相较之下要比偏北的首都高不少,但兰城一贯以来昼夜温差奇大,一天之内四季轮回,当太阳走远,这些光明兼爱不到的地方,就立刻被冰霜侵袭占领,夜风一刮,刀似的扎在人身上,疼得像剜肉刮骨。
江还跌跌撞撞,漫无目的,任由身体的本能又将他带回了城西那座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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