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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精”

滋高的黄尿,都欣喜的祝贺他呢。
    说这一刀割得利索,以后不会有其他太监那样漏尿的毛病,也不用大热天裹个棉布在裤裆里。
    那时只知道自己很疼,到底年纪小,不知道个什么东西。
    而今天他才明白,自己真的是个怪物,就连做了个梦,流出来的都不是男人该有的东西。
    幸好冬天穿得厚,打楚辞住进来,他从不曾脱过棉裤,所以没弄脏床褥。
    下了雪的早晨,天还不见白,裕泰便从被子里起来,换了裤子。
    雪没有停,院子里的井口被裕泰前一晚扎上了棉被,因此掀开里面没有冻上。
    “哐当当”打起一桶冷水,倒进水盆里。
    裕泰木讷地坐在矮凳上,上半身弯着,洁白的雪花落下冻红的双手,随即化成了水。
    手里搓着换下的棉裤,动作干净利索,溅起不少的水花,打湿了衣角,他却浑然不觉。
    这个早上裕泰数年后仍记得,那冰冷的一切,只有脸上的眼泪是热的。
    等楚辞起来时,已经不见床上有人,想起昨晚自己又闹了裕泰,心一急,不由慌了起来。
    赶紧穿好衣裳,头发都没来得及梳,就往外走。
    刚出了内房,就见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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