杖行
子里拿出一根蜡烛,在床前的矮凳上点着。
“师傅,该上药了。”
床上,裕泰褪去衣冠,趴在床上,面色如尘毫无血色,嘴唇煞白透着乌青,额间沥沥冒着虚汗,眉睫被疼出的汗水浸湿,双目紧闭。
一束黝黑的长发垂在脖子上,背上的白色衣衫被伤口浸湿,清晰可见的伤口,深浅不一。
从昨夜到现在裕泰都处于半昏迷状态,疼到耳鸣的他已经听不到小松子的这声师傅,苍白的嘴唇微张,嘴里的肉清晰可见的几道牙痕,没出血,但伤口却深的吓人。
很显然知道人已经不省人事,根本不会回答自己,小松子鼻尖一酸差点又哭了起来。
把太子爷一早送来的金疮药拿出来,一把擦掉眼角的泪水,开始净手。
恐怕压着伤口,小松子不敢盖太厚的被子,双手掀开褥子,一丝不挂的下身鲜血淋漓,他颤抖着双手把上衣卷上去。
腥黏的鲜血粘着伤口与衣料,刚一动,就疼得裕泰倒抽几口冷气,血肉模糊的下身颜色又重了几分。
那些人下手极狠,若不是裕泰身体不错,估计难捱过这一次。
小松子拿过湿棉布,轻轻蘸着烂肉,紫肿的股肉被打的血肉横飞,没有一块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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