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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蜂尾后针

终于过去,安卉玉臂垂落在床沿,浑身赤裸,恶汗满身。
    她睁着湿漉漉的眼皮,望着给她上药的楚辞,笑容哀默。
    她这身子,若是被旁人看到,恐怕一定会传出去,甚至敷衍地把把脉也就吓跑了。
    “叫你来时,我就在赌,现在...我赌赢了。”
    楚辞用热水擦拭她的上身,残破的乳头刚一沾水安卉就疼的闷哼两声,她立即轻了轻手,躲过伤口。
    “赌什么?”
    “赌同是天涯沦落人,你一定会来,也会将此事守口如瓶。”
    楚辞狐疑望去,半死不活的女人,此刻眼里满是偏执的执念。
    她淡淡收回目光“我会来,是因为我是大夫,对病情守口如瓶,是本分。”
    “不,你撒谎”安卉粗声喘息,疲惫的眼眸痛恨之意滋生,咬牙切齿。
    “你也曾是长安的对食,也受过那阉狗的荼毒凌辱,所以能感同身受,明白我的困苦,若宣之于口,自然会让人联想到你自己。”
    望着人前顾盼光彩、气质如兰的人,竟然私下是如此尖酸歹毒,楚辞终于明白什么物以类聚。
    原先她只觉得长安是心狠手辣之人,但现在看到安卉,忽觉得那种明面儿上的恶,与这背地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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