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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姑娘疼我

,脸埋在女子香腻的肩颈之中,闷声流泪。
    涕泪悠悠,似疯魔、似无助、似自卑,他噎声啜然,在颈中低呓“我知姑娘疼我,也最疼我,再没人这样疼我...”
    他生来卑贱,在宫里就是个下贱奴才,没人把他当人,自然也不会高看一份。
    唯独她,知道尊他、敬他、疼他。
    黎明的光幕照在床前,楚辞悠悠睁眼,下意识抬手遮芒。
    昨夜一宿孟浪,如今床上只剩她自己,楚辞翻了身,脸向外望去。
    恰巧裕泰端着鱼汤进屋,两人视线撞了个正着。
    他明显一愣,脚步和身体齐刷刷地呆住,眼中露出不知如何是好的怯色。
    楚辞笑意婉莹,小手朝他伸去,裕泰这才动了动踌躇的脚步,捏住他的手,坐在床沿上。
    眉梢倦态初醒,却挂着平易近人的喜笑,哑音拉长“你...好了吗?”
    裕泰低头轻点,耳尖赤色如红染,熬了一夜的眼睛,散发着畏怯和自卑。
    楚辞顺势就枕在他腿上,俏脸尽管不施粉黛,也自透着璞玉般的剔透,犹如初春时节的桃花,露着淡淡的浅粉,叫人见之难忘。
    裕泰望着慵懒安枕的女子,纠结许久,才磕绊地问出口“姑娘,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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