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篇·第五章哀歌
处。不过即便是白天,泉也趁着守卫换班的时间将我送进了关着阿照的屋中。然而为了不引起其他麻烦,轻装简行的我便什么也不能带进去,连匕首都不能。
这里简直就是座实实在在的监牢。若非要考虑采光,水野一定会命人把这房间里的所有窗户都封死吧。我缓步走入房间深处,屋外的白光透过仅有的几个窗子缝隙、稀稀落落地打在我脸上,我低头去寻,在这阴暗的房中我连自己的和服裙摆都看不到。
她是躺在那里吗?我甚至听不到窸窣的呼吸,只是刚好有一缕微弱的光线劈在了她的头发上,才让我敢确认这房间中是关着人的。
“阿照。”
我低声唤她,没得到任何回应。她的头发全数散开了,披在地上时就如一大堆毛糙的线。今川纯信大约是命水野氏遣散了她所有侍从吧,连照顾她起居的人都被送走了,她就是在这间根本称不上是居室的屋子里独自生活了半年吗?
“阿照,是我。”
将声音放大了些,我已跪在她的躯体旁。我的脸在风雪中被冻得僵硬,干裂的眼角暂且流不出一滴眼泪,可骤然浮上鼻头的酸涩感是无法轻易被挥去的。
阿照曾经是个那般鲜活的小姑娘啊。现下躺在我身边的,却是个满面沧桑的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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