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半大不小的鸡苗子，煮了也没肉，便说明日请她去街上吃，别说一只，就是一窝都行。
    古灵科科笑着，眼睛勾得狭长，嘴咧到耳根，也不知道在笑什么这般开心。
    “好，我明日来寻你吃鸡。”
    柳晴儿没走成，转回屋里。碧枝那头已经吹灯，静悄悄的。她不好打扰，搓搓手，寻到莲心屋里想抱着她睡，不妨门阖上的，里面却没人。
    她心中纳罕。
    想到古灵幸灾乐祸的笑，生出不好的预感。
    白毛狐狸精好心留她下来，准不是要她快活，而是要看她不快活的！
    柳晴儿寻不到人，静静站了站，鬼使神差钻进侧门来到最后一排的院子。院里和来时无甚改变，只窗台上多摆了些冻蔫的白菜，九儿和怀孕的陈双双住一个屋，门口有些烧过的炭灰，还有个堆得很丑的雪人。
    这间屋没亮，和碧枝那间一般安静。
    柳晴儿往前走两步，来到隔壁的屋，门掩住了，透过缝隙能看到生锈的锁头。她猫着腰，轻手轻脚搡开些，一双杏眸登时睁大。
    屋里点一盏油灯，火星子很弱，只能勉强看清两具诱人的胴体。
    莲心躺在窄小破败的床，屁股垫着蓝花枕头，颤巍巍耸高。陈招娣背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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