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力尽，于是开上水冲掉鲜血，盖上马桶盖坐上去，靠着墙休息一会儿。
    在这个时候，卓洋昏昏迷迷起来，闭上眼睛不一会儿睡着了，嗓子里发出垂死痛、吟的声音。这像生大病时，不自觉地爆发出来的声音，凡听到的人都会怜情，心痛不已。偏偏在这里，与世隔绝，谁也不会听到。
    大半夜了，人民医院住院大楼，到处静悄悄的。
    哎呀！刘雨天忽地坐起床。这个动作吓醒了睡在旁边病床上的卓一凡。
    卓一凡听到妈妈十分担心地醒来了。
    “妈？”卓一凡叫问一声，伸手开上灯。
    刘雨天坐在临时加的一张床上，脸色非常难看。
    “妈，你怎么了？”卓一凡关心地问。
    “不行，我要去看看你爸爸。”刘雨天说着要下床了。
    “妈，你去干什么？现在爸和小崔都睡着了。现在半夜两三点钟了。再过一下，天就亮了。”卓一凡劝上妈妈说。
    “我的心脏蹦蹦乱跳，好像跳楼一样。”刘雨天道出醒来到现在的感觉。
    “做恶梦了？”
    “没有。我的心脏突然要炸的跳起来。我一下子醒来了，只担心你爸。”
    “妈，爸在家里休息能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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