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沉了你也不会死的……”
    女人的声音，女人的轮廓，甚至连她说的那句话，都让顾晚舟觉得熟悉无比……
    “儿子，别怕，戴上这个，船沉了你也不会死的，听妈妈的话。”
    “可是小舟怎么办？这是小舟的氧气面罩，我不要小舟死，妈妈，我不要……”
    “小煜，你听话，你是妈妈的儿子，你不能死，妈妈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你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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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头痛欲裂，一些前所未有的画面，幻灯片似的在脑海中一一闪现，程伯母，还有煜哥哥，被抢走的氧气面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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