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明子啊了一声，随后就没声了。他躺在泥水里一动不动，歪着脑袋大口地喘气，好像要死的鱼。曹明美看二虎。
    二虎知道这回该轮到自己了。他捂着裤裆，蜷缩着身子，“哎呦妈呀”地惨叫。
    曹明美对准二虎的脑袋猛踹一脚。
    二虎立刻不叫了，他和眼镜司机一样，只有喘气的份了。
    曹明美笑道“你们先委屈一会，呆会进了公安局，警察会给你们治疗的。”她低下头寻找手机。
    手机掉在了一根木棍边。
    她拣起手机拨110，但是，手机摔坏了。
    忽然，房子的门吱呀响了一声。
    “谁？”曹明美喝问。她戒备地看向房门口。
    在房门口昏黄的光线里站着一个人。
    那个人个子不高，穿着一件白上衣。那个人问“你，你是谁？”
    这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曹明美一愣，这里怎么有个女人？她问“你是谁？干什么的？”
    “小心！”那个白衣女人惊叫一声。
    曹明美身后，二虎猛然站起来，扑向曹明美。
    曹明美一个转身，飞起右腿，来了一个单腿连踢，“嗨嗨嗨。”随着曹明美的三声大叫。那个又粗又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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