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吧？”
    张老太点点头，那人才松开手。
    “这么多年了，是你为天尊大人效命的时候了。”
    “天尊大人当年救过我儿子的命，我看他的眼睛就知道……知道他是一个好人，可我这么多年来左思右想也不明白，为什么他一定要这样做，王爷、王爷和他可是……”
    黑衣人蒙着面，在月光下拿出一个纸包，说“张妈，天尊之命，你我都不得不从。整个窦国只有这一包药，天尊让盗王死，盗王若是不死，他还有更残忍的方法弄死他，所以你这么做，也算是给盗王一个痛快，至少这样不是很难看。”
    “不……盗王不能死，他还要辅佐皇帝，还要……”
    “你没得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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