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波依斯并没有如同外面的四个女学徒想象的那样和阿德莱德一起进行变态的折磨，或者和对方滚床单，而是坐在一旁看着后者尽情施暴。
    杜波依斯一边看着，一边用智脑记录阿德莱德在这个时候的状态。
    很奇怪，和露露折磨男人时候的兴奋和愉悦不同，阿德莱德则是面目狰狞，眼中充满仇恨的怒火。
    “看来，让阿德莱德变成这样的仇人或者刺激源还没有消失，而阿德莱德似乎无能为力，这才会将无处发泄的仇恨放在无辜的生物之上。”
    “而露露是大仇得报后，形成的一种心理癖好。”
    杜波依斯一边看着，一边分析着。
    一个接着一个，精灵们被被杀死的瞬间，灵魂就会被杜波依斯吞噬掉。
    “呼呼，呼呼。”阿德莱德喘了两口气，然后面色恢复了平静，向着杜波依斯恭敬地点了点头。
    “嗯，看起来你的仇人很强大，竟然会让你心里变态到这个地步。”杜波依斯饶有兴趣地说。
    阿德莱德心中一惊，看了坐在一边的杜波依斯，沉默了下来。
    显然是被杜波依斯猜对了。
    “放心，我没有打探你过去的意思，只是觉得比较有意思而已。”杜波依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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