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者。”小天使开口，气鼓鼓瞪着小恶魔。
    “我是恶魔，地狱的使者。”小恶魔开口，不甘示弱的反瞪小天使。
    靠！
    我尼玛还不知道你俩一个是天使一个是恶魔。
    “我是说，你来跟我有啥关系。”
    郝方像是幼儿园的老师，需要一步一步挖掘孩童内心最磕磕绊绊的成长轨迹。
    “我是你内心的天使，是你真善美的实质体现。”小天使骄傲的瞅着小恶魔。
    “我是你内心的恶魔，是你中二病时最可靠的伙伴。”小恶魔用词考究，丝毫不弱小天使。
    郝方瞅瞅二者，善我与恶我吗？
    没想到，他会在这种地方遇到自己的善我与恶我，还挺有趣的。
    看来，这两个家伙都想争夺自己身体的控制权，他本身是倾向于善我的，但有了云香的例子后，他觉得善我好像总是被欺负的受气包，云香要是没有自己帮助恐怕已经死掉，所以自己可不能指望有贵人相助。
    而恶我的话有魏思霞的例子，邪恶到不能自已，扭曲的世界观终会让自己变成疯子。
    不过在这之前，郝方瞅瞅二者。
    “你们俩的心思我知道，道理我也懂，但是……跟了你们俩之后有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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