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纪楚一，就算纪楚一真的变了，也绝不会如此彻底。
    纪楚一垂眸，避而不答，反问道，“你是如何察觉到的？”
    “我没有察觉到，你知道我的性子，我不会怀疑身边最亲近的人。”何遇摇摇头，有些恍惚的说道，“只不过是有人提醒了一下我罢了。”
    何遇想起那天纪弱水手中的“钙奶”，到现在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起初何遇还不是太确定，直到现指针看到这一幕，才明白纪弱水真的是有意为之。
    否则以堂堂天王的智慧，怎么可能会犯下这种低级错误？
    可是，她跟纪楚一不应该是一伙的吗？
    不对，明明是她应该比纪楚一更恨自己才对，怎么剧本完全反过来了！
    何遇有些头疼。
    纪楚一想不明白，她知道一定不是东方灵芸，可是还能有谁？
    “是我做的，最近所有莫名消失的货物，还有那些赠送出去的会员卡以及折扣商品”
    “停！”
    正在漠然承认的纪楚一，有些不解的看向了阻止她的何遇。
    “楚一，你怎么到现在还不明白？”何遇揉着眉心道，“那些东西只是小事，其实说实话，你就算直接跟我要，就那点东西，我也会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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