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说道：“你知道是你做的就行了。”
    胖猪点点头，还是一头雾水。
    柳扶风问道：“师傅，到底是什么事呢？”
    一灯与胖猪两人竟然神秘地笑笑。
    柳扶风无奈地骂了句：“无聊。”
    直到天晚清理现场完毕，也没有聂小妖的消息。她的手机现在交到了柳扶风的手里，看来短时间内是没办法联系上了。
    柳扶风的车还在修理厂，一灯的车又刚被损坏，所以，他们开了局里一辆车回家。在回柳扶风家的路上，柳扶风迷迷糊糊地又做了那个没头没尾的梦。一望无际的戈壁，饿狼阴森的眼睛，孤独老人般的风蚀蘑菇岩，女人的尖叫，破落的泥坯房，草芯油灯……
    聂小妖穿着微黄的土布衣服，像古代侠士那样将长发束在头顶，后边的头发则自然垂在后背，她此刻正端着一个土瓷大碗，碗里的汤冒着热气，笑盈盈地走到他的身边。他正要说话，聂小妖竟然用北方话柔声说道：“你醒了？快，来喝点热粥。”
    柳扶风想说话，可是却说不出来。
    聂小妖扶他坐起身，接过粥碗。柳扶风看到，这是一碗肉末咸粥，有青菜，有花生米，有豆腐碎，有鸡蛋花，有黑木耳。
    他感觉自己突然变得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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