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强得多，有透视之能。她闭目凝神观看，发现这个溶洞也只是一个深一些的石窝子，只有四五米深，里面阴冷潮湿，四壁倒还算平滑，也不再有泉水流过。令人惊奇地是——此时两尸竟然相拥而卧。
    看到这场景，聂小妖突然睁开眼睛，轻声说道：“它们竟然相拥而卧，这绝不是普通的驱尸术所能达到的境界，难道它们还有意识和情感？”
    说完，她又闭目运功，再次确认洞内两尸的情况。
    柳扶风听到她的话后惊奇地问道：“你能看到里面？他们正搂在一起？”
    聂小妖又睁开眼睛，转头看着他，又似乎根本就没看他。她还沉浸在思索之中。听他说了，轻轻地回道：“按师傅所说，灵尸或许会有情感，凶尸只是嗜血，毒尸会传尸毒和疫病，行尸虽然能行动却没有任何思维甚至是视力只能被驱使。按我们族里的传说，只有飞天僵尸才有一些思维或者说是智力。可是，我看这两尸行动的样子与被驱尸术控制的行尸无异，这根本不应该有情感。没有情感又如何相拥而卧呢？太不可思议了！”
    柳扶风问道：“不会是驱尸人弄的恶作剧？这样捉弄尸体也太损了吧！”
    聂小妖轻轻摇了摇头，她还未想通。
    柳扶风好似忽然想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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