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梳妆镜前收拾头发。除了满头的金丝白发外，与以前都是一样。
    柳扶风轻轻搂住她的纤腰，将脸埋进她的颊处秀发之中，感觉着发丝的软绵，嗅着鲜花的香味，轻声说道：“知道吗，我真的以为要失去你了。”
    “有时候，感觉到出生就是为了走向死亡，相遇就是为了将来离别。我能拯救天下苍生，却无力救赎自己。所以我努力地珍惜我们相处的每一刻，紧紧抓住，生怕一不留神就从指缝间溜走。”聂小妖轻轻向后，倚在柳扶风的怀里。
    “以前我不理解，到现在才明白你的心意。”柳扶风轻轻地说道。
    “我什么都不在乎，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可以不要，只要能与你相偎。”聂小妖轻闭眼睛，深情地感受着他的气息。
    “可是，在数千年前，你为了天下苍生，竟然离开了我。”柳扶风说道。
    “没有。我既然已存在于天地间的每个角落，那么，你无论在哪，都是存在于我的怀抱之中。”聂小妖深情地说道。
    “前世一定是我没能领悟你的心意。”柳扶风说道。
    “阿风，你的劫数并没有躲过，这是天劫，谁也无力改变。我真不知道将会遇到什么样的艰险。说不定此次的重逢，又是为了下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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