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迫兄长错了？
    此生来过错了？
    ……
    其实一点都不重要。
    一百年后，没人会记得这个人，没人会记得他做过的事。甚至连神仙都不会记住。
    历史永远只是历史，历史书也只是历史书。
    历史书不可能记下所有的历史。
    所以，不必挂怀。
    “我找到通往七层的通道了。要不要……”莫菲小心地问道。
    “要！现在就上去！”柳扶风干脆利落地说道。他已经复原，变回正常的大小。
    刚才发生的一切仿佛没有发生过。除了自己破碎的衣衫。
    聂小妖的心情也是复杂，看到柳扶风越发控制不住的情绪让她十分焦虑；而他随时收发自如的变化又让她迷惑。
    到底是喜是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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