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缘听到阎王爷说哈，惊得嘴巴把成了“o”型，这还是公司里的铁面阎王吗？这么轻易就把分类推荐给刚签约的主播真的好吗？就不怕被别人在背后议论吗？
    似乎听到小缘心里的担忧，吴昊阳沉默了一分钟，才开口补充一句，“每周两次推荐。”
    小缘眼神有些复杂的看了眼吴昊阳，心里开始怀疑这个铁面阎王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这么护着柠檬苏打。
    小缘离开办公室后，吴昊阳又把视线放到合同上，只是他眼里比之前的复杂不少。
    柠檬苏打，到底是男是女？
    昨天电话里的人说话是个男声，而昨天他看柠檬苏露脸直播的时候，那一颦一笑的风情，长得这么漂亮，怎么可能会是男孩子呢？
    见过不少奇怪题材直播的吴昊阳都有点分不清了，可他知道柠檬苏打的出现，正好可以解决他现下的一个难题，他必须要让柠檬苏打在这之前，拥有一定指定度。
    另一边在学校上课的宁易朦也是午休的时候才知道自己的合同已经被鲸鱼直播签收了。
    看着手机里提示签约成功的短信，宁易朦眼底闪过一抹复杂和疑惑，他不知道对面安的是什么心思，反正他知道现在的状况对他无疑是好的。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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