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魔妄剑尊的白月光 第16节
境之下可以有两种解释。
一种是北堂寒夜认出了他是那天晚上在山洞里给他包扎伤口、要把他打晕的人,另一种则是他认出了楚倚阳是这段日子一直跟他在双修的人。
楚倚阳在两者之间权衡了一下,觉得没有什么必要区分,反正不该做也做过了,后面还得继续双修,于是答道:“是我。”
然后又问他醒来之后感觉如何。
他跪坐在北堂寒夜面前,问话的姿态明明同朋友一样,可是不知为何,在听完他的回答之后,面前的人却陷入了沉默。
美人沉默起来也是一座美人雕像,蒙在他眼睛上的那黑色布条似为他的美增添了一分残缺,如古画的残卷,如断臂的美神。
北堂寒夜沉默了片刻之后,才开口道:“是我失控,强迫了你。”
楚倚阳把蛇放在地上,见它有要复苏的趋势,于是拿起旁边的石头往蛇的七寸上给它补了一下,彻底把它弄死了。
听到北堂寒夜这句话,他拿着手里尖锐的石头抬起了头:“什么?”
北堂抿着唇,那张冠绝四境的脸上每一个线条都写着对他自己的厌恶。
想到他的身世,想到他父母之间是如何纠缠到一起的,楚倚阳理解他对自己做出这种事情的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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