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沈妙意那只丢了鞋的脚上，白色的罗袜印出血来，是在桌边被地上的瓷片扎到了。
    压平嘴角，他面上冷硬，暗笑了自己一声。即便是怕她伤着，她也认为是想伤害她，而激烈反抗……
    “说说，”收回视线，他眼角扫着缩着的女子，“这事儿从谁那里听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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