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很诱人，但对于很多贫苦的人家来说，这种收益见效太慢了。
    一些实在是穷的揭不开锅的人家，还是会选择卖掉自己的孩子直接钱货两清，而不是选择到裴姚姚这边做学徒，等待往后做工再拿钱。
    因此，工厂秀娘班刚开的时候，整个工厂也才只有5个学徒在跟着秀娘学刺绣。
    看着空荡荡的工厂，洪掌柜选择把这个消息报给裴姚姚，听得裴姚姚整个人直皱眉。
    单手托腮想了很久后，才跟洪掌柜开口问外面有没有卖孩子的？如果有遇到直接就买下来，反正以后工厂也是要人的，这样刚好可以免了心思好好培养。
    并且，告诉那些孩子，如果将来学的好以后赚钱了可以自己赎身，他们百宝阁愿意把卖身契还给他们。
    反正现在也招不到人，买下来的孩子也算是一个劳力。至少这样，多少能避免不让他们走向更惨的一步。
    洪掌柜闻言，抬头看了眼裴姚姚那双坚定的眼神，他到现在也算是知道自己小东家的脾性了，小东家是个心地极其善良的人，比之裴老爷也是不差的。
    正因为明白，他低垂着眸子也没多问，想了想就点头就同意了。
    又见裴姚姚面露疲态，也没什么别的要嘱咐的，就主动请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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