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扫卫生,甚至试图帮牧四诚洗袜子和床单,被牧四诚无语又无奈地拒绝了。
    被拒绝了之后刘怀就低着头站在一边,不安得像一个做错了事情的小孩。
    刘怀是一个非常内向腼腆的人,如果不是后来发生的一切,牧四诚或许一辈子都不会和他走那么近。
    刘怀不是符合他标准的朋友,不是因为家世,而是刘怀有太多事情不愿意说出来了,他就像一条鱼,什么都欲言又止地憋在心里,你问他怎么了,他只会无措笑笑,然后说没什么的四哥。
    这是我自己的事情。
    牧四诚一直想和刘怀说,朋友之间,有时候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
    如果你不说,这件事情也会牵连到我头上,因为人的关系是可以传递事件的,无论事件的好坏,不是不说就可以中止这种传递的,刘怀。
    牧四诚终于跑到了车站,他撑着膝盖喘着粗气看着坐在站台马路对面的刘怀。
    刘怀低着头出神地看着他怀里抱着的什么东西,黄色的包装袋,似乎是吃的东西。
    牧四诚忍不住叫他:“刘怀!”
    刘怀猛得抬起头,看到牧四诚的一刻他眼前一亮,含着泪笑起来,不再有不安和隐忍,只是很安稳的,放下一切的笑,他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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