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地上破碎的衣料擦了擦自己身上的液体，这才扶着墙一步步的走了出去，唤小小进屋。
    小小一见他便再也忍不住的嚎啕大哭起来，哭喊道：“爹爹……呜呜呜……”
    柳清揉了揉他的发顶，将他牵回了屋子。
    躺在床上，小小不适的扭了扭身子。
    让儿子躺在这一片肮脏的液体上，柳清也十分难过，但他实在没有力气去清理了，连带着自己那里源源不断流出来的东西。
    “爹爹疼……”小小的手轻轻抚摸在柳清的脖颈上。
    柳清忍不住红了眼，强行微笑道：“不疼，爹爹不疼。”
    “娘坏坏……”小小委屈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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