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说法，知道我们身份的人已经死了，难道不该怀疑你吗？”
    换个角度讲，若是斯潘达姆处在路奇的那一方，他肯定也会怀疑自己的长官。只是这个道理换到他身上，却行不通了。一向顺风顺水的他何曾遇上这样的部下，他只觉得全身上下传来的不适感，让其没有这个耐心去思考谁对谁错，一时怒上心头，管不住嘴。
    “我是你长官！你就这样怀疑你的长官？难道世界政府教给你们的不应该是服从命令吗？你们只不过是执行任务的工具罢了。”
    这句话，让路奇身后的p9众人投来了不善的目光，虽然他们确如斯潘达姆所说，是世界政府的工具，然而这种事情摆在明面上来说就不愉快了。不过p9从训练开始的第一要素便是服从命令，让他们并没有作声，选择了沉默。
    话出口后，斯潘达姆也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顿时有些后怕。他可是见识过这群怪物的实力，可以说任何一个都拥有着轻松杀死他的实力，这也是他后怕的原因。而且在训练时，早已经让这群人对于杀人没了什么感觉，若真惹恼了他们，说不定自己也会成为亡魂。
    见p9众人只是眼神变化了下，并没有动手，斯潘达姆松了口气，在内心感谢他的老爹和世界政府，幸好早已把他们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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