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说是吧他根本无法独自完成这个遮天大谎，说不是吧又无法解释自己的存在，总之是两面为难。
    当然他可以置之不理，不过势必会影响到刚刚达成的脆弱信任。
    所以权衡了片刻，白天行模棱两可的说:“是或者不是难道重要吗？”
    不重要吗？李明很想这么问，但是白天行紧接着指着自己的心脏:“重要的是这里，你知道自己的心里想要的是什么吗？”
    这个问题，李明回答的毫不犹豫，哪怕以前不是，现在也是这个了。
    “求仙！”
    “对！”白天行笑着点头，暗地里松了一口气，继续忽悠:“这才是你应该关心的，到底是什么是真实你会慢慢明白的，所以这些问题你就留着自己去寻找答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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