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有的愿望。”
    她声音特别轻，就算手机开了免提，余次也只能听到那种近乎呢喃的声音。
    但就是在这近乎呢喃的话里，她仿佛听到了顾秋水的虔诚。
    第二个愿望，是和你在一起。
    ……
    “第一个愿望已经实现了，所以我现在只是想以前追逐我第一个愿望一样，追逐第二个愿望而已。”
    “我……”
    “我记得小粉丝你曾经说过，会永远支持我，那你现在是不是要支持我开始人生的第二阶段？”
    余次应了一句是。
    “所以息影，也没什么，对不对？”
    跟未来相比，眼前的息影，确实不算是什么。
    被来回安慰了几遍，余次接受了一切。
    在通话即将结束的时候，余次喊了顾秋水的名字。
    “怎么了？”
    “那……我支持你，可以转发你的围脖吗？”
    那边只会了一句话，“当然可以。”
    把顾秋水的围脖转到了自己这边之后，巨大的围脖流量也分了个层，不少不理智的粉丝顺着摸了过来，余次很勇敢的打开了围脖评论权限。
    既然是——
    既然是公开，那断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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