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钱货两讫而已。”
    不管木子怎样冷淡，南宫竹韵都没说什么。
    空气又安静了，木子思忖了一会儿，感觉弯着绕着问好麻烦，清了清嗓子，就直接开始问了“我想问你一件事情。”
    “道友想知道什么直接问就可以。”
    南宫竹韵表示“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嗯……”
    “我想问，你和铃兰之间，是师徒吗？”
    南宫竹韵点点头，“是。”
    “那，只是师徒吗？”
    木子的眼神是一瞬间亮起来的，她紧紧地盯着南宫竹韵，想从她的嘴巴里知道一个确切的答案。
    拿着鞭子的姑娘顿了顿，有点不明白救命恩人怎么忽然问这种东西……
    但是，她表现的这么明显了，相信救命恩人也看出来了，再说了，她和师傅光明正大，也不需要隐瞒。
    “不只是。”南宫竹韵坐直，“道友应该也看出来了，我和师傅的关系比较密切。”
    “嗯。”
    “我们除了是师徒，还是道侣。”
    木子听到了这句话。
    我们除了是师徒，还是道侣。
    是师徒，还是道侣。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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