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一个暗卫总首领的样子嘛！
    死板，忠诚！
    以前还不觉得，有了现在这位的对比，就感觉出来了，姜凌的心眼太多了。
    汇报工作太简单了，有太多自己的私心，工作安排，详细信息，从来没有对他公开过。
    还是这位新的首领，让他满意。
    此人走后，姜杰明白过来“这就是新人和老人的区别吧！”
    姜凌跟随他的时间太长了，太了解他了，所以，就算成为暗卫总首领，对他也有些怠慢了。
    而换了新人，不了解他，业务也不熟练，自然容易被他拿捏。
    “这就是历届名单计划的目的了！为了新任领主的权力的集中！为了让新领主的命令畅通无阻！”
    一项习俗能够传承悠久，总是有他必然的原因。
    名单计划，就是姜氏传承了千年的一个计划。
    设定暗卫的第一个任务。
    然后传承到了今天。
    现在，依然是暗卫最重要的一项任务！
    ……
    孙领主听到姜氏公国有人秘密来投奔他。
    “你说谁？”
    “姜杰的侍卫副统领。”
    “这个职位，应该是他的心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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