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析
是后世所来之人,听见这理念,还是忍不住的感慨。
至少,那位英年早逝的侯爷所思所想,是为家国之盛,为后代之安。
今日之前,她更多的是想搞清楚先镇南侯与自己的关系,今日之后,她真真切切地起了些敬服之意,并为他惋惜。
若他能活到今天,成就必然不会仅仅是南疆新盟吧。
“彼时,父皇新登基不久,北方又是初定,建立可跨越远洋的水军耗费巨大,朝中势力反对声自然更大,他们不是穷兵黩武之辈,自然搁了这念头,希望以后徐徐图之。后来侯爷在南疆平定诸国,四境通商之后,国库日渐充盈,北面部落又因为内部分裂,边军趁机控制了好些牧场,骑兵亦有大发展,如此大安之下,建水军的事情,就又重提了。”
谢霁说话间,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那张墨迹尚未干的图纸。
纵然已经是童年旧事了,他却依旧记起先镇南侯对着这些图纸,对着铺在父皇御书房地上的那张寰宇四海图,侃侃而谈,勾勒夏朝未来之画卷。
还有昭明帝眼中迸发出的神思向往。
先镇南侯乍然辞世后,纵然天下仍安,诺大的帝国继续蒸蒸日上,他却再没有在父皇眼中,看见那种锐意了。
父皇失去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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