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七八 失而复得的广州
纵马而至,个个身披铁甲,手持刀兵,金钱鼠尾的发辫甚为惹眼。
“啊!鞑子杀来了!”人群之中不知谁喊了一声,尽是溃散。
苏观生顾不得皇帝,夺路而逃,拐进一条巷道,却听到身后有熟络的声音喊道“宇霖兄,这里,这里!”
苏观生回头一看,竟然是好友梁鍙在招手,他提起下摆,慌忙跑进去,见梁鍙打开一小院进去,苏观生问“梁兄早有准备?”
梁鍙摇摇头“适逢其会罢了,宇霖兄,我便是死,也不要落在清虏手中!”
二人站在正堂,苏观生看了看周围,发现无一人,问“梁兄有何打算?”
梁鍙神色凌然,道“我一生忠义,国破之时,唯一死罢了,何须多言!”
梁鍙说完,解下腰带走进左面房间,回头对苏观生拜了拜,关门下栓,苏观生在外面听着,里面先是一阵窸窸窣窣,继而有椅子翻倒之声,接着梁鍙嘶哑嚎叫,继而没了声音,苏观生听得外面有清虏大喊杀伪官,叹息一声“梁兄都忠义如此,我又何必独活呢?”
说罢,他进了右面房间,不多时悬梁自尽,而左面房间,梁鍙扭了扭自己的脖子,趴在门边听了一会,没了声音才走出去,推门而入,见苏观生真的死了,墙壁之上写着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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