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黑暗。
    秦文鸢突然笑了，笑得有些渗人。
    “你不杀我，我总有一天要回来杀你。秦飞，你记住，你会死在你的妇人之仁上。”秦文鸢指着秦飞。
    即便失去了实力，但疯狂依旧疯狂。
    实力可以提升也可以下降，但变了的心却终究是一去不返的。
    “好啊，那我等着。”秦飞耸耸肩。
    秦文鸢的复仇吗？
    或许会给我的地球之旅带来一些不一样的感觉。
    在众神之地有这么一句话仇恨永远是第一动力。
    秦飞很想看看秦文鸢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样，毕竟……她的修行天赋很渣啊，渣到爆炸啊。
    同时，秦飞心里暗暗嘀咕，如果真的某一天秦文鸢能够稍微威胁到自己了，那就弄死她拉倒吧。
    养虎为患？不存在的。
    妇人之仁？我残暴的时候说出来你都要滋尿。
    今天我就是同情心爆炸才放你走，大妹子，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活命机会吧。
    秦文鸢觉得自己像一条丧家之犬，夹着尾巴浑身都是杂毛和脏水。
    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擂台，怎么出的酒店，宛如行尸走肉。
    “秦医生，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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