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病。
    你们造就了这么多流浪汉，我们接收治疗让他们修行奔向新生活，还是我们的错咯？
    “好，我答应。”张姝点了点头，灵安街头的流浪汉不少，而且刘明开为了社会声誉在灵安投资了两家收容所，那两家收容所里，精神失常的人不少，弄20个，只要小心一点，应该不会被发现。
    “嗯，那我们这边就安排了。”阿狸说道。
    “不是先付款的吗？”
    “你已经答应了不是吗？”阿狸说完直接挂断电话。
    张姝放下电话，嗓子有些干。
    很显然，对方根本不在意自己是不是会毁约，即便是这种毫无法律效力的口头约定。
    要么对方傻，要么……他们从不担心有人会不认账。
    “秦飞，你到底给我介绍了什么人……”张姝心里惴惴不安，自己，似乎惹上了什么要命的东西。
    小岛上，九狸让佣人去整理行礼，然后打了个电话给她爹。
    “哟，这不是我们阿狸么，怎么？你还知道你有个爹？”电话中，圣庭之主九歌的声音里充满了讽刺。
    九狸隔空白了一眼。
    “我要去灵安了。”九狸说道。
    “怎么又要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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