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只脚已经超越创始境了。
    至于创始境往上是什么，谁也不知道，根本没有先例。
    所以玄冥憋了这么多年也没有突破，很多东西，一旦失去先驱，就会变得极其艰难。
    无论哪一个环节出错误，都有可能飞灰烟灭。
    就像秦飞当初突破创始境，很大程度上也是因为有衍河那些手稿心得的帮助。
    秦飞一行人离开后，无面再次出现在神祇楼前，双手背在身后。
    “你说，他能走到哪一步？”无面突然发出一道疑问，也不知道是谁。
    “这么多衍纪了，你还不死心吗？还没有明白吗？”虚空中，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
    “我知道的是，一切都可以改变。如果无法改变，说明做出的努力还不够。”无面声音冷漠异常。
    “不跟你争辩，没有多少意义。不过，你确定这次找对了人？我怎么感觉，秦飞的想法跟我不谋而合呢？”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
    无面没再说话，只是心中有些不屑。
    跟你不谋而合？
    或许吧。
    但那又能说明什么呢？
    你只要触犯到他，以秦飞的性子，管你是什么玩意，他都能跟你怼个天崩地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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