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你都不怕。”九女轻声说着，她羡慕秦飞，也崇拜秦飞。
    他能毫无顾忌的活着，不用怕，不用躲，不用讨好任何人。
    自己的理想，大概就是成为那样一个人。
    “我以前跟你一样。”秦飞没怎么动弹，只是轻轻动了一下被自己脑袋压得有些发麻的手，“那时候我也一味的修行，疯狂的想要变强。但越强，就越觉得一切不受控制。这个世界很大，大到你无法想象，总会有比你更强的人出现。其实很多时候，我们需要的不是让自己变得强大，而是知足。”
    九女眼神疑惑。
    知足？
    “就好比在圣白城，如果你修行到七星感知境界，你可以成为这里的王，可以成为顶尖。可是你走出去，到大一些的城池，你会发现，那里有八星或者是九星感知境界的强者，于是……你又要重复你以前的生活，疯狂的修行，努力的超越。等于超越了，到了再大一点的城，那里，突然出现了跨越九星的存在……于是，这个循环会一直一直下去，永远没有穷尽的一天，直到你被更强的人一掌拍死。”
    秦飞说的是自己内心的真实感受，修行这么些年，他如今想到的就是这个。
    都说修行无止境，可是，谁又能真正理解这个无止境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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