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 手里的牌
冷笑。
她早就告诉过他,他根本没有半点儿做皇帝的天资,可他不信,一定要抢了皇位来。为此,他不惜害死了他同父异母的亲哥哥,那个一直包容他的亲哥哥。
现在他尝到了做皇帝的苦,已然骑虎难下。
真是活该,沈韵真心里虽恨,可面上却不能表露出来。
她换做一副笑靥,柔声叫他:“你怎么睡在这里了?”
南影霖被他连连拍醒,困倦的揉搓着面皮,口中嘟囔:“朕怎么到你房里来了?”
她一笑:“这不是我的卧房,这是刘二月的卧房。”
“哦,”他揉揉眉心,沉沉道:“头好疼。”
沈韵真蔼然坐了下来,仿佛是一个知心的情人:“是不是朝政太多,压得你喘不过气来?”
他也笑了:“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他默然半晌,又问:“他做皇帝的时候,也像朕这样吗?”
沈韵真心中冷笑,景霈做皇帝的时候,面临的一切要比他今日面对的要纷繁复杂的多,可景霈从来都是进退合宜,条理清晰,从来没有走错过半步。无论在任何时候,景霈都没有借酒浇愁,他更不会推卸自己做皇帝的责任。这就是不同,天壤之别。
沈韵真点一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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