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就是这个起到缓冲作用吧？
    对于江楠的语焉不详他有点不高兴，又无奈，毕竟这是她个人的东西，也不能白白让她贡献出来。但这个东西太好了，他不想放弃。
    于是说道，“小江同志，这件防弹衣能不能送给我们？”
    “这个……”江楠犹豫了一下，她知道杜首长也是想拿去研究，“首长，我爱人还在这边执行任务，很危险，能不能先还给我，等他回了国我双手奉上，或者我找我堂哥让他给您提供制防弹衣的资料？”
    杜首长看了她一眼，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杨振钢为救女儿差一点丧命，他不好勉强。
    而且她说了提供制防弹衣的资料，那比自己研究快得多。
    “可以！”杜首长把防弹衣还给江楠。
    江楠忙接好防弹衣，“多谢首长理解！”
    “那我先走了！”江楠说道。
    纪先林见杜首先没什么事，叫了一声，“江楠，我和你一起走！”
    今天江楠有点咄咄逼人，他觉得有必要敲打一下，她的性子过于刚硬了一点。
    江楠？杜首长喃喃地跟了一句，刚才一直没注意，现在怎么觉得这名字有点耳熟？
    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江楠同志请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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